卿琬琰弯起唇角,单着淡淡的讥讽,“若是祖母以孝道相压让琬琰不得不屈服的话,那琬琰大可去向王爷说上一说,最好的结果就是王爷厌弃了琬琰,最坏的结果就如同上次琬琰所说,将整个侯府都赔进去,祖母,这是您要的结果吗?”
老夫人面露颓然,她自然知道,只是她方才看言穆清待卿琬琰很好的样子,便想着,若是趁着宣王对自己孙女正是宠爱的时候,让孙女去求情,会不会能让宣王有些心软?
即便是知道机会渺茫,但是老夫人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结果,果然是这样啊。
看着卿琬琰冷淡的样子,老夫人苦笑了一下,瞧着似乎瞬间苍老了许多,“琬琰,你老实同祖母说,你是不是还恨你父亲,所以,才不愿意帮。”
卿琬琰看了看老夫人,缓缓道:“祖母心里应该也清楚,琬琰说得那些并非是借口,去为父亲求情确实是个下下策,至于恨不恨父亲,呵!”嗤笑了一声,缓缓摇摇头,“不恨,因为不值得,我觉得如今这般就挺好,大家相安无事,祖母年事已高,就不要再为这等繁杂之事操心了,琬琰还是那句话,琬琰不会逼您和父亲什么,但是也请不要逼琬琰什么了。琬琰想去看看隽儿了,就先告退了。”
说罢便福了福身,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老夫人想开口叫住她,话到嘴边却叫不出来了,只能颓然的叹口气。
“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却说卿琬琰出了存善堂,却并没有去逸安居,而是先去了卿桃的雨轩阁。
雨轩阁的婢女一见她,忙磕头行礼。
“婢子见过王妃!”
想是听到了响动,很快就见卿桃快步走了出来,见果真是卿琬琰,面露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