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穆清这么一说,卿琬琰倒是想起那个冯宝珍看言穆清时那耐人寻味的眼神了,抽出自己的手,睁大眼睛盯着他的,道:“说到这个冯宝珍,我倒是想起来了,她之前在宫里说,你同她去年怎么了?”
卿琬琰这副秋后算账的样子,看在言穆清眼里,却觉得很是欢喜。
抚着她的耳唇,柔声道:“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
拍开他的手,卿琬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对,我是吃醋了,所以你最好从实招来,不然……不然……”
言穆清来了兴致,问道:“不然怎样?”
“不然以后你就睡书房!”
言穆清闻言,先是闷笑,最后忍不住大笑出声,这让卿琬琰甚是不满,就要从他腿上跳下来,却被言穆清给环住,轻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眉眼间隐藏不住的宠溺。
“这天下既敢将吃醋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又敢让我去睡书房的怕也只有你这个丫头了!我还真是会给自己娶妻。”
卿琬琰凉凉道:“怎么?后悔了?”
“怎会?我喜欢极了。”说着就要低头吻上那抹红唇。
只这次却被卿琬琰用手给挡住,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调皮的嗔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同那位冯姑娘有什么渊源?”
“呵。”抓下她的手,飞快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笑了,“去年的时候明珍宣她进宫来玩,放纸鸢的时候她扭到脚,不能行走,正好我遇见,便……”
“你便背着她去找太医了?”卿琬琰瞪大了眼睛,大有他敢说是就和他没完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