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穆清看了看她坚定严肃的小脸,点点头,柔声道:“那好,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你待会儿就乘坐我准备好的马车去宣王府。”
卿琬琰也知道若自己乘着安平侯府的马车去宣王府,定然会引人侧目,所以对言穆清的安排,并没有任何意见。
跟着言穆清,出了房门,从另一个隐蔽的楼梯下去,晶莹阁后面便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院落,院子里正停放着一辆马车,言穆清扶着卿琬琰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上去,方吩咐车夫启程。
在去宣王府的路上,卿琬琰沉默不语,言穆清也不出声,二人就这么在马车里静谧的呆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而卿琬琰仿佛并没有发觉,依然坐在那一动不动,言穆清眼底滑过一丝忧虑。
“琬琰,琬琰?”
“嗯?”
看着卿琬琰迷茫怔楞的望向自己,言穆清有些不舍,握住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道:“若还没做好准备,改日来也行,反正她在王府,也逃不了。”
卿琬琰看着握着自己的手的大手,那手比她的大上许多,那十指修干净,如玉温润,因长期习武,有些薄茧,摩挲在自己的手背上,有点痒,却让她冰凉的指尖感受到了暖意,为身后的怀抱,宽阔而温暖,让人觉得可以放心依靠。
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回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放心,我没事。”
言穆清垂眼看着她抿着的小嘴,面露不舍,但终究没再说其他,只道:“那我们便下去吧。”
“嗯。”
由着言穆清将其扶下,四周看了看,面露疑惑,言穆清适时的道:“为了不引人耳目,我吩咐让马车从后门进来的。”tq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