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呢,最终,容儿的也只能嫁给张闫那样的人,大小姐是不是很是得意?”
卿琬琰靠向椅背,瞧着自在随性。
“姨娘这话是何意?二妹妹的婚事定下了,我这个做长姐的,自然是为她高兴啊。”
“大小姐自然高兴,你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算计容儿的婚事吗?如今事成了,看着容儿这般伤心难过,大小姐怎能不得意?”
“原来姨娘前面说了那么多,就是等着这句话呢,姨娘觉得二妹妹的婚事是我在背后撺掇的?”卿琬琰做出恍然大悟状,纤指放在额边,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想的,那便是吧。”
陆姨娘见此,怒极反笑。
“这里是芙蓉居,又没有其他人,你在我面前何须装样子?”
“姨娘不是已经在心里认定是我做的吗?我承认与否还重要吗?”卿琬琰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看姨娘这个样子是不满意二妹妹的这桩婚事,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母女不是一直希望摆脱庶出的身份吗?如今嫁给张闫不是正好?二妹妹嫁过去,可是正经的世子夫人,我以为这桩婚事正合你们母女的心意呢?如今看来竟不是?”
“卿琬琰!”陆姨娘终于忍不住怒火,拍桌而起,刚迈开一步就被佩心给拦住,想起卿琬琰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是有身手的,而且这会儿在芙蓉居,硬来对自己没好处,便没有再往前冲,看着卿琬琰,语带嘲讽,“怎么,你这是敢做不敢当吗?卿琬琰,没想到你心思居然如此阴毒!若是将来容儿嫁过去出了什么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啪!啪!”卿琬琰轻轻鼓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缓缓起身,示意佩心让开,走到陆姨娘面前,黛眉微挑,“难得能听到陆姨娘说别人阴毒,怎么,原来在陆姨娘看来让你宝贝女儿嫁给张闫那样的人便是心思阴毒了?那当初你们母女二人费尽心机想让我和那张闫牵扯不清又是什么?如今,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说起阴毒,我还真是比不过你们母女,既然当初你们母女二人一致选择了张闫,便说明你们对他也是瞧得上的,如今不是正好合了你们的心意?”
陆姨娘听得双目喷火,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佩心,冷笑了一下,道:“卿琬琰,你确实有些本事,但是别得意的太早了,今日的一切我都会记得的,待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向你一一讨回!”
卿琬琰清浅一笑,道:“彼此彼此。”话音一转,“陆姨娘与其在我这里说这些废话,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你还当自己是父亲唯一的宠妾吗?从来就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别到了最后,陆姨娘连和我斗的唯一筹码都没有了,那委实太过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