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说到正事,言穆清收起开玩笑的心情,“她已经对你构不成威胁了,接下来,便可以放心对付卿安容了,张闫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嗯。”对于他办的事,卿琬琰一直都很是放心的,只是有件事让她一直疑惑着,“对了,你怎么会和鄯善国的鹰王有交情的?”
“说起来,也确实是个巧合。”言穆清陷入回忆,“当年我奉父皇去征战,当时已经打了胜仗,就准备班师回朝了,却有一个细作混进来想要行刺于我,最后自然是被擒住,原本是想从他嘴里套出有用消息,可当时守牢门的士兵一时懒散,被那个细作趁机逃走了,我待人去追赶,却没想到,那细作半路被鹰王给抓住了,而且看着我带着人追来,也没有将那个细作交出来的意思。”
“这听着倒像是那个细作是鹰王派来的人。”但是卿琬琰知道肯定不是这样的,不然他们二人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交情了。
“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当时就想着把他也一并抓去,可没想到他却说,他可以把这个细作交给我,但是这个细作的命得给他了结,只因这个细作害得他一个好友丧了命,所以,这个细作的性命,只能由他来取。”
卿琬琰不用想也知道言穆清不肯答应,果然,就听言穆清道:“我自然是不会同意,看他似乎打算纠缠到底的样子,而且他就一个人来,便也不和他废话,就直接过去抢人了。”
这番话说得还真是理所当然,卿琬琰有点哭笑不得。
“你这不是欺负人少吗?”
“他既然敢一个人来就应该知道会是这个后果,怨不得旁人,其实他武功底子不错,但是到底势单力薄,没多久就被制服了,当时他身上有好几处伤,可饶是如此,也不肯放开那个细作的脚。”直到今日,邬尔纳那双鹰眸中的执拗还让言穆清记忆犹新,“原本就是打算直接将他也带走,可那时候他的随从赶了过来,并表明了他的身份。”
“所以,你把他放走了?”
“没有,我把他和他的随从全部押回军营关起来了。”
“……”卿琬琰揉了揉头,这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人家都表明身份了,你把人家抓来还关起来,倒是不怕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
“行军打仗,一切都需谨慎,他便是说自己是鄯善国君,在那个情况下,我也要把他抓来。”
“那然后呢?”
“然后我便派人去查了查他的底细,却如他所说,他乃是鄯善国的皇子邬尔纳,不是同伙,而那个细作确实害了他的一个好友亡故,我当时便让他走了,可他依然不走,说不亲手杀了那个细作,他不会走。”
还真是好执着。
卿琬琰心里暗暗想着,但也没再说什么,静静的听着言穆清接下来的话。
“细作既然是在我军营里抓住的,我不管他的仇人还有谁,我都不会放给其他人,可这小子也是个能忍的,见我不肯答应,索性就不出来了,我当时已经准备回洛安了,便不想再和这个鄯善皇子纠缠这些,索性也就不管他,把细作关在牢车里,领着大军回去了,可那小子居然一路上就这么默默的跟着,既没有去劫牢车,也没有说其他,就这么跟着我们回了洛安,说实话,我不是没见过倔脾气的人,可像他这般的,却是第一次见。”
可即便是如此,言穆清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那个细作他已经交给了刑部,最后怎么处理和他无关,邬尔纳若还想要那个细作,便自己去找,和他无关,左右他已经从那个细作口中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了。
而不多久,他便听说那个细作在牢中自尽而亡,只是真的自尽还是假的自尽,言穆清没有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