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正宗。”丹王忍不住又饮了一口,“就是少了那么点味道,就比如说昨日你带我去的那个龟兹壮汉开的酒肆,那味儿可比本王在龟兹喝的差远了,一点都不烈呀!”
说到龟兹的东西,丹王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而孙闻也表现的一副颇有兴致的样子,丹王见此便劲头更足了,这下来,二人竟是聊了许久,自然,这酒也饮了不少,而大多都是落在了丹王的肚子里。
然而,显然丹王酒量不错,即便是这么多酒下肚,依然很有精神,反观孙闻,虽然饮的比丹王少,但是却已经有点醉意了。
丹王见此,不由得担心道:“驸马可是醉了?不若咱们现在便回去吧。”
“不用不用,难得来一次,怎能因晚辈而扫兴,怕是晚辈许久不曾饮酒,一时有点不习惯罢了,缓缓就好。”接着揉了揉肚子,歉然一笑,“王爷请自便,晚辈怕是要去……”
看他那样子,丹王哪有不明白的,还没等他说完,便道:“驸马不必客气,想去做什么便去,本王在这等着便是。”
孙闻抱拳道歉了一番,便退了下去。
而丹王原本要再斟一杯,端起酒壶,却发现已空,便唤人再去叫一壶,可连叫了两声也没听到回音,丹王便皱了眉头,起身走过去,刚一开门,就一个人影倒了下来。
“哎呦!”倒下的人是丹王的随从木耶,显然他方才犯困,一时偷懒就倚在门前打盹,而丹王这么一开门,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便就这么倒了下来。
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入眼便看到丹王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一个激灵,一个轱辘爬了起来跪下,求饶道:“小的方才偷懒了!求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这小子,平日里迷糊偷懒就算了,这会儿驸马也在,若是被他发现了,丢得可是咱们龟兹的脸!”
木耶也知道是自己理亏,缩着肩膀,道:“是小的的错,不过王爷放心,方才驸马出去的时候,小的没有打盹,是小的看驸马爷的随从扶着驸马出去了,这才一时没忍住。”
丹王眯起虎目,沉声道:“怎么?还觉得自己机灵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哼!这笔账先给你记着。”知道这也不是责罚人的好地方,而且肚子里的馋虫还没得到满足,便摆摆手,“行了,你下去让他们再送上两壶女儿红。”
“是!”木耶这会儿也不敢再偷懒了,听了命令拔腿就下楼去了。
丹王摇摇头,正要转身回房,却听到隔壁的房间飘出了自己女儿的名字。
不知何时隔壁雅间有了人,不过显然他们没注意,门没有关紧,这才让丹王听了一点,不动声色的悄声走过去附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