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难听点的,便是他和那名女子有什么,她能怎么样?他身为皇子,就算收个通房,纳几个侧妃,她也不能说什么,不然这善妒的头衔便坐实了!并且还会被说自己不识好歹,毕竟现在洛安城中已经成年的皇子有哪个像言穆清这般,府里还没有个通房侍妾的?便是他现在就将这个女子收了房,对比其他皇子,也算不得什么!
越是这么想着,卿琬琰越觉得心头酸涩,眼前看到的一切更觉得刺目,猛然放下帘布,低着头,不再言语。
她这番样子可是吓坏了沈悦音,忙道:“琬琰,你没事吧?要不然,我这就过去给你问问,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要!”卿琬琰忙拉住她,瞥了一眼已经放下的帘布,虽然外面的景致已经被遮掩,但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幕似乎还在她眼前晃悠着,深吸了一口气,甩开这些烦扰人的心思,“没什么好问的,今日说好的是陪表姐出来散心的,不要管他。”tqr1
“可是……”
“表姐。”卿琬琰垂下眼睑,如蒲扇般的睫毛轻轻颤抖,声音中带着几分乞求,“拜托了,不要问他。”问了他,不就是把自己放在了那卑微的位置了吗?她不要!
沈悦音何时见过自家表妹如此的样子,心中对言穆清便是恼恨上了,不过最为恼恨的是自己,好端端的干嘛拉表妹出来,又干嘛一定要来西市,现在可好,闹到这个地步,可现在自己也不好做什么,便只好顺着卿琬琰的意思,吩咐车夫继续向前走了。
因为卿琬琰接下来的兴致不高,沈悦音也不好在外呆太久,只转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府。
只是沈悦音心中一直装着卿琬琰的事,回到兰馨居之后,便想着办法,怜心见自家小姐一直走来走去,便道:“小姐,您在这走来走去也没有办法,不如去让杨将军去打听一下?”
“杨大哥?”
“对呀,杨将军和宣王殿下不是相熟吗?不如让杨将军去找宣王殿下问上一问,若是误会尽早向表小姐解释清楚,也省得表小姐为此事伤神。”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沈悦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还是你聪明。”
“小姐不过是关心则乱。”
“哎,说到底还是怪我。”而沈悦音也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下便将事情始末写清楚,然后将信笺交给怜心,让她亲自送过去。
第二日,扬子珩刚下朝回来,随从明才便将信递给他。
扬子珩很是惊喜,回到自己的院落之后,就拆开信,在看完信上所写的内容之后,笑了笑,而那笑容在明才看来,怎么都觉得有几分奸诈。
宣王府——
言穆清看着不请自来的扬子珩,挑了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报答你的。”
报答他?
言穆清放下手中翻看的书,向后靠向椅背,默默地审视着他,凉凉道:“说吧,有什么事。”
“嘿,你可真就错怪我了!”扬子珩掀起衣摆坐下,抿了一口茶,缓缓道:“皇后娘娘的寿辰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