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一向聪明,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让你去家庙的是我,为你闯的祸补救的也是我,而又是我拜托大表哥去从中斡旋的,你说,对于你多久能回来,我能不能做主,到时候我的意见,祖母和父亲,又会不会听?说起来,方才二妹妹可有听父亲和祖母提起过让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么?”
卿安容这下真的有点害怕了,莫非她真的要在家庙里永远呆着吗?
不,她不要!
想到这里,卿安容不由的拉住陆姨娘的衣袖,陆姨娘忙拍拍女儿,给以安抚,目光则冰冷的看向卿琬琰。
“大小姐一定要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吗?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么?”顿了顿,勾起唇角,“便是如此,又怎么样?姨娘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你别忘了,这一切,原本就是你一手促成的!自己种的因,最后的果只能你自己来尝。”
满意的看着陆姨娘母女难至极的脸色,就要转身走,刚走几步,又转过身,又是一副柔和可亲的样子。
“天气渐凉,二妹妹此去还不知何时能回来,就多带点厚点的衣物,家庙虽然地处较偏,但是那也都有家丁在那伺候着,其中有几个是我娘的人,我会吩咐好他们,好好伺候二妹妹的。”说罢就不再看二人,施施然的走了。
看着卿琬琰渐行渐远的背影,卿琬琰越发不安,手指冰凉地紧紧拽住陆姨娘的胳膊,声音中带着哭腔。
“娘!我该怎么办,我不会要一直在家庙呆着的吧?”
陆姨娘心疼的将卿安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道:“容儿不怕,娘会给你想好办法的,眼下你父亲正在气头上,不便多说,你先去家庙避避风头也好,待你父亲回来之后,我便想办法把你接回来。”
“我到时候真的可以回来么?”
看着卿安容那依赖不安的眼神,陆姨娘心如刀绞,为了让女儿放心,她重重地点点头,保证道:“娘何时骗过你?你放心,娘不会让你在那久留的!”
——
却说陆姨娘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二房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卿雨兰很想去看看,可却被齐氏拘在屋里不让出来,看着女儿嘴巴噘得都能吊起东西来了,齐氏好气又好笑,点着她的额头,嗔道:“你这丫头,到现在还生娘的气啊?那是你大伯的事,你一个晚辈去凑什么热闹?”tqr1
卿雨兰不服气,嘟囔道:“大姐姐都去了的。”
“那是因为你大姐姐是大房的人,她去当然没什么了,你去算怎么回事?”
“听说是为了上次围猎的事,那日我也在,过去说不定能帮什么忙呢!”
卿雨兰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齐氏脸就拉了下来,敲了一下女儿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道:“说了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长记性,就是因为当时你在场,才更应该躲得远远的,万一把你牵扯进去了,你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