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没想到无端就被弹脑门,其实那一下不痛,想也知道是言穆清故意放轻力道,但是到底有点不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情愿的回道:“明白了!”
“嗯,这就好,看来本王未来的王妃也不是太笨。”说着就不理会卿琬琰瞪着眼睛,像安抚小孩子似的摸了摸她的头顶,“给你安排的人过两日就会送过去,你回去想好用什么由头。”说罢就背手走了。
这边言穆清刚走,沈悦音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眯起眼睛,笑得贼兮兮的,道:“怎么样怎么样?宣王殿下是不是在关心你的伤势呀?”
卿琬琰冲着言穆清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回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沈悦音,道:“什么关心,他就是一个怪人!”说罢就直接走了,沈悦音愣了一下,忙跟了上去。
而文武扭头看了看卿琬琰那明显带着怒气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自家王爷,只见自家王爷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惹了人家姑娘家不高兴了,还弯着嘴角,心情甚好的样子。
文武见此,张了张嘴,最好只好摇摇头,只能感叹幸亏自家主子那张脸招人喜欢,不然这种性子,哪个姑娘家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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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卿琬琰好好的出来,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伤,怎么会不引起老夫人和安平侯的注意,打听下来知道是什么事情后,都是对林玉洁很是气愤,卿琬琰闻言便柔声安抚道:“好在有惊无险,不过倒是委屈二妹妹了。”
安平侯和老夫人闻言俱是一脸迷茫,而卿安容则是眉毛一抖,心知卿琬琰肯定要上眼药,刚走上前一步要开口拦下卿琬琰的话,只是卿琬琰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只见卿琬琰马上就道:“想来是那日在公主府的事让林家姐妹误会了,觉得二妹妹一定是讨厌我的,所以林家姐妹不约而同的都先后提起是二妹妹在背后鼓动,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连二妹妹是怎么说的都清清楚楚,若不是我相信二妹妹的为人,也可能会被林家姐妹给糊弄过去了呢。”
卿琬琰这一开口,让刚走过来的卿安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而卿琬琰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的拉过卿安容,柔声道:“我自小和二妹妹一起长大,还不知二妹妹的性子?二妹妹也就是有点小孩子心性,不懂收敛,哪里会做出这种事?退一万步讲,便是二妹妹有这个想法,也不会去和林家姐妹说,毕竟说出来也没人信呢,是吧,二妹妹?”
卿安容便是再傻也听出卿琬琰话中有话,但是她能怎么做?若是反应过度,不就成了心虚了?
故而,即便是卿安容心中窝着火,也只能要紧牙关,憋出颇受感动的表情,道:“大姐姐能这么信任妹妹,妹妹不知该怎么说了,这次,真的好怕大姐姐听信了那林家姐妹的谗言,恼了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