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隽一向故作冷淡的小脸此时难得显出几分羞恼,道:“是,昨晚孙儿雕刻玉笛有点晚,太过困乏,忘记将玉笛收起来,早上去书院的时候突然想起,担心打扫的下人不小心将玉笛碰碎,便匆匆赶回去,为保万无一失,才让罗进好好看着。”
卿安容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这可是我花费了许多精力才做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坏了怎么行?”仿佛被问得有点气恼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再加上其稚气未脱的脸,比起平日故作沉稳的样子多了几分可爱,而如此,更是没有人会怀疑这么一个孩子的话了。
而安平侯在得知这玉笛居然是卿隽亲自给自己做的寿礼后,难掩喜悦,没想到平时和自己并不亲厚的儿子居然对自己的生辰如此上心。
拿过玉笛仔细瞧了瞧,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这可是上好的蓝田玉,且这玉笛上雕刻的花纹也很是精细,隽儿你何时学会的?这玉是打哪来的?”
卿隽低下头,仿佛不太好意思,呐呐道:“在扬州的时候,教授我武艺的先生教的,这玉是三舅舅送给我的。”
安平侯不喜沈翼,自然也不大喜欢他送的东西,只是这是自己儿子亲手做的,这点不喜自然就不值一提了。
安平侯一高兴,一连夸了卿隽好几句,卿琬琰看了看面如菜色的卿安容,眸光闪烁,适时地道:“祖母、父亲,既然现在事情都说清楚了,还是先把阿才这件事处理了吧,隽儿虽然才九岁,但到底是侯府上的世子,不能让一个家奴随意欺辱了去,若是传出去,对侯府的名声可是大大不利!”
经卿琬琰这么一提醒,老夫人和安平侯才想起这件事,经过方才这一闹,安平侯对阿才更是恼上了,脸色阴沉,道:“这等刁奴,还有什么可说,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赶出府去!至于巧心。”想到巧心是二女儿的贴身丫鬟,为了女儿的颜面,便决定从轻处置,“念在你伺候二小姐多年的份上,就不仗责了,直接赶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