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清净几天,怎么又出事了!
而这时,卿琬琰也到了,在看到跪在地上的人时脸上有一丝惊讶,给老夫人行礼请安过后,迟疑的问道:“不知祖母唤琬琰过来有何事?”
“你最近在学管家,今日府里出了点事,于公于私,你都该过来一趟。”指了指罗进和阿才两人,“这二人,你可认识?”
“回祖母,罗进我是认得的,另一个,似乎有点面熟,却记不起来是谁。”
阿才不过是卿隽的逸安居里的一个三等小厮,平日里根本不在卿隽跟前侍奉,卿琬琰不认识很是正常,所以老夫人也没有任何惊讶,而是揉了揉额角,道:“隽儿屋里出了点事儿,只是这会儿他还在书院,你父亲还在衙门里,你和隽儿一向感情深厚,此事便让管家给你说一说吧。”
老夫人口中的管家自然指的是朱伯,他接到老夫人的指示后,便道:“回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老奴午膳过后正要去一趟账房,却遇到罗进,看他脸色极差,便过去询问,罗进说自己肚子不知怎的很不舒服,老奴正要问他需不需要请大夫,结果他却突然抓住老奴的手,好像发生了天大的事似的,接着就说世子爷的寝房怕是有人惦记,让老奴赶紧带人过去,接着就塞给老奴一串钥匙,然后就疾步慌张的跑了,那方向似乎是去茅房,老奴听到他说世子爷,也不敢再耽搁,就带着几个家丁赶忙去了逸安居,打开少爷的寝房,果然就看到阿才在里面,手上当时还拿着一把剑。”
话音一落,就有个丫鬟将剑呈到卿琬琰面前,卿琬琰拿过一看,瞪大了眼睛,道:“这把佩剑是隽儿最喜欢的,是三舅舅亲自送给他的,据说这把佩剑出自名匠之手,价值不菲。”
陆姨娘捏紧帕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了然,道:“这刁奴倒是有眼光,这上面的宝石随便拿下一颗就够他吃上一辈子了!”
卿琬琰闻言面露孤疑,道:“陆姨娘的意思这个阿才拿隽儿的佩剑是为了图财?”
陆姨娘理所当然道:“他一个小小的家丁,又不懂武功,偷这个剑肯定是用不了,为了的不过就是这上面的几颗宝石,除了为财还能为了什么?”
老夫人看卿琬琰不以为意的样子,就好奇的问道:“琬琰,你是有其他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