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觉得再这么放任下去怕是这丫头要玩闹好一会儿了,便拉过她没好气道:“谁还敢欺负你呀,就你平日最调皮了,待会儿隽儿该回来了,你过去等着,让他来我这一趟。”
见有正事做,佩画才收起玩闹的心态。
而卿隽回来后知道卿琬琰要见他,也不敢耽误,便直接来了芙蓉居。
“姐姐,你找我有何事?”
“怎么,没事我这个做姐姐的还不能找你了?”
卿隽闻言忙摆起讨好的笑,道:“姐姐这话说得,您是我姐姐,想怎么见我就怎么见我,有事没事都可以!”
“噗嗤!我看你去书院别的学会没学会不好说,这油嘴滑舌的本事定然是学得很是精益。”瞧着自己弟弟消瘦不少的小脸,到底还是心疼了,“怎么最近瘦了那么多,可是书院的饭菜不好?”
卿隽每日去书院都是早上去晚上才回,故而午膳都是在书院食用的。
“姐姐放心,书院的饭菜都很好,我也没有饿着自己,虽然我没长胖,但是个子长了一些,最近裤子都觉得有点短了。”
经卿隽这么一说,卿琬琰也察觉出来,这小子瞧着确实高了一些,这才放下心来,又问了他这几日的功课,才将香囊给他。
卿隽孤疑的接过,绣工精巧,但是对见惯了好东西的卿隽来说,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香囊,但他知道姐姐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看一个普通的香囊的,便将香囊翻开来,里面只有几块铜钱,再翻了翻,在褶皱处看到两个金线绣出来的小字,双眸一亮。
“姐姐,莫非这是……”见卿琬琰点头,卿隽这才肯定,“姐姐要这个人的香囊是打算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