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嘉月便又开始心疼,委屈更浓,话音里多了呜咽,眼中的雾气渐渐有了聚集落下的趋势。
“我肚子里没墨,想不出名字。”
“你喜欢什么起什么。”
虽然她这声音听得人心里发紧,但陆凛依旧没回身,他看着窗外夺目的阳光,凤眸微微眯起,有些深,又有几分矛盾的碰撞。
她虽已出了月子,但接下来的两个月还需好好调养身子,慢慢地将生产中亏损的血气都补回来。
有些事姑且再放一放。
“我取可以的,但我只会用‘温’做姓氏起名,你觉得行不行?”
想到生产前他吓唬自己的那番话,嘉月也如法炮制,哽咽着嗓子威胁起他来。
吸了吸鼻子,她的小脸使劲蹭了蹭陆凛后背柔软舒服的衣衫,将眼泪和鼻水都贴了上去。
看着那片突兀的潮湿印迹,她紧着唇瓣,心里又舒坦又微微发虚。
臭陆凛,就让你出去丢人。
“老子无所谓。”
原以为她这么说陆凛多少会有所反应,却没想到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甚至没有多少起伏,好像真的不在乎孩子跟谁姓,入谁家族谱。
嘉月骤然哭出了声,她猛地松开抱着陆凛的手,迈开脚绕到他身旁,抓住他的手低下头凑上前恶狠狠地咬住,泪水一颗颗打在他手背,又蜿蜒渗透进她的唇齿间。
一时间血腥气和咸涩交织,她也辨不清哪个更重些。
反正心疼是最为厉害的。
陆凛也没将她推开,就沉着一双凤眸看她咬,眼底一点痛色都没有,好像咬着他的就是个没长牙的小奶猫,不疼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