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宣心中因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无关模样更加恼怒,一拳在桌上捏紧复松开,压下心里的烦躁,陪着他慢慢耗着时间。
此时的情形,就是常以宁捏准了他的脾性故意吊着他,他要是冲动了,反而更让常以宁得逞。
只有沉住气,让他先不得不破功。
“我来寻殿下,自然是有事商议。”
梁宣:“可绑人总归是不对的。”
“在下也是别无他法,殿下不肯赏光,我只好手中握一点筹码才好。”
梁宣:“所以锦书当真是你带走了?”
常以宁看着他,睁大眼睛恍然大悟:“哦,原来那位姑娘叫做锦书。既然人我都带走了,殿下不妨再考虑一下我当时的提议?”
这下,梁宣不止觉得他不自量力,反而更是天真了:“你以为绑走了这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就能威胁于我了?”
常以宁端起茶盏,兀自与他面前的茶盏一碰,歪了下头:“试试?”
梁宣端起茶盏酌了一口:“大人高看她了,不过是个姑娘而已。”
他摊开手:“无所谓。”
常以宁:“想不到三殿下果然是够绝情。”
梁宣在他话出口前已经起身离开,听完了后仍旧走了出去。
待房中只有常以宁一人之时,他才冷嗤一声,而后传到周寻周随耳朵里的就只剩下砸向桌椅的闷闷一声响。
直到常以宁也推门出去,周寻周随这才也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