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秋更是早就因着心慕刘家的公子刘异曲,做足了这些长辈的功课。
因着这些,阿笙也对刘大公的喜好有所了解。
不过她知道对方爱石,倒是没想到能豁出这么大的成本,甘愿认个路边上的姑娘为自己家的嫡小姐,也不知道他儿子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出门一趟,就替他认了个便宜女儿。
她瞥了一眼探头往外看的书斋老板,也不能直言身份,只得匆匆再用薄纱遮挡了一下面容,轻声道:“刘大公的好意,民女心领了。不过尊亲并未辞世,请恕臣女不能接受。”
唉,这女郎一看就是个犟性子,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异性刘家人,他反而更坚定了自己要把对方拐到自己家,做义孙女的心。
刘大公再望一眼百叶,心中愤懑,关门弟子找不到就算了,义孙女他一定要找到!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刘大公终于找到了久别重逢的倔脾气,酒醉清醒泰半,还拿出来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非得要举阖府之力,把这个被公子璜抛下的姑娘举上天,宠成比谢家女还幸福的女郎,让崔珩晏后悔莫及。
就算做不成义孙女,当他们刘家的孙媳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不过现在刘大公已经打定了主意,反而能镇静下来。
刘大公看一眼不动声色往后退的阿笙,抚须一笑,“老夫自然不勉强你。不过,若是你什么时候改了主意,直接来刘府敲门就行。我们这几个月都会在王都,不必担心跑个空。”
旁边一直沉默旁观的百叶适时站出来,出声问道:“然门口的小僮怎么能识得呢?”
有道理。
刘大公把手伸进衣袖,却发现那些玉佩啊、信函啊全都丢到被赶走的小厮那里了,掏不出什么信物来,于是动作一顿。
下一刻,他把目光投向了女郎细弱的手腕上,于是和蔼地笑起来:“你拿着这迪罗泊的玉石来,门口的小僮自然就会识得的。”
说罢,刘大公也不再咄咄逼人,转身徐徐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