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告发改名无双的留春无望,许志博想起已经下了定金的南方囤积的木材,当真是烦躁不已。
即使是现在心神不宁的阿笙,也能瞧出来许志博的心不在焉来,“许公子?”
被这清甜声音唤回过神来,许志博捡回来平日儒雅的笑意,“阿盛,你说什么?”
阿笙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早就有所听闻许公子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对这涿郡上下的动静更是了如指掌。”
许志博谦恭道:“哪里,不过是因着和各家各户都有些往来罢了。”
“原是如此,那您可知晓萧连帅最近去了哪?”
闻言,许志博蓦地一顿。
他虽不知道崔姑母之前下堂的事情,却对阿笙之前的这桩差点成真的婚事,也算调查的一清二楚。
许志博眼神冰冷下来,却要强捺着性子,温声和煦道:“萧连帅受今上所令,去南疆处平定战乱了。”
所以阿盛你也别痴心妄想了。
可惜的是,阿笙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反而更好奇:“他不是才纳了一门良妾吗?那边是荒郊野岭的不毛之地,他的妻妾如何忍得?”
许志博急声道:“阿盛慎言。”
他两手抱拳遥遥一拜,认真道:“今上已经为他赐婚,待得他凯旋归来,便可以和邵宁公主成婚。这邵宁公主最是善妒,幸好萧连帅不仅是个拔山盖世的英雄,还后院干净,从来没什么妾侍的。”
阿笙惊得说不出话来:当时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定下来的留春和萧易远的婚事,怎么就后院干净、从没有妾侍了?
听到阿笙的疑惑,许志博笑着解释:“你可真是个大门不出的小丫鬟。难道不知道那日萧连帅高头大马来接无双,不是纳进自己府邸,而是去替范大人迎娶的。”
阿笙嗓子干涩:“当时明明众人都看到的,是萧易远在私会,而且还承认的事啊?”
这娘子怎么还不听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