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试图去驯养。
看着许默白渐渐远去的背影,景月拿出手机翻开相册将何婉晴发来的照片删除。
然后将微信好友中何婉晴的名字拉黑。
景月运气不好,从别墅出来一路都没有打到车,好在雨停了,难得工作都告一段落,她一边走一边想电台节目连载的悬疑故事下期要播的内容。
她刚写到连环自杀案进入胶着状态,警队所有人都一筹莫,英俊正义的主人公发现了关键线索,破开重重迷雾寻找到真相。
但写到这里景月却犯了难,因为楚辞的突然离开,景月并不知道他是怎样解开疑团的,以及那六个字母的真正的含义。
景月那次翻开手机的通讯列表,生出给楚辞打电话的冲动。
哎。
“啊……别打了,老公,别打了……”
“打死你个贱人,你吃老子的,住老子的,花老子的,还敢管老子怎么玩,打死你妈逼的!”
“啊——”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景月看见一堆人围着在看什么,听声音似乎是丈夫在打妻子。她皱了皱眉,加快步伐走上去。
酒吧门口一个顶着啤酒肚寸头的中年男人红着一张脸正对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女人拳打脚踢,女人身材瘦弱,坐在地上紧紧缩在一团,地上的泥巴糊了一身。
周围看热闹男男女女有拿手机拍照的,也有站在边上说男人不是的,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拉住中年男人。
“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玩女人怎么了,老子花你钱了!” 地上女人的哭声已经渐渐变小,中年男人还在骂,看见有人在拍照横着一张脸瞪眼拍照的人,吐了口痰,又踹了女人两脚。
“还敢不敢管老子了,啊,贱人,老子问你话呢!”中年男人抓起女人的头发,将她提起来,肥大的手掌啪啪的打在女人红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