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响有些淘气地点了点顾羽的鼻翼,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小羽啊,这么快就不认识何叔叔我了,你爹地呢!你一个人在这医院跑,他知道么!”
顾羽往病房的方向看了看,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自家爹地之前可是说过,和这个势利眼的男人,老死不相往来的。他现在又出现在这里,自家爹地气得估计又要吐血了。
“不知道,我是偷偷跑进来的。何叔叔,你也在这里看病么?”顾羽想着三两句把他哄走就是了,那个男人离开了,他们才会有好日子过。
“已经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你爹地不会担心么,告诉我,你们现在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何响淡淡地道。
可怜顾羽几乎都要抓狂了。
越解释,那个男人反而硬是要往枪口上撞,不知道,现在没有他的生活,反而过的更安逸么,为什么,又要这么自私的牵扯进来呢!
“算了。我一会儿自己坐公交回去!”
温柔的脸色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他尴尬的笑了笑,“为什么,你爹地,现在不定是不想看见我吧!”
何响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用呢喃地语调,不平静的说着。
看着江缘过来,顾羽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想找个地方,把脸转过去。
这该怎么和他介绍呢,说是自家老爸的旧情人,消失了,又仓皇地没有任何预料地出现了。这个和他们生活了八年,或者更长时间的男人,连算是个朋友,都得打上个双引号了。
“臭小子,现在知道,骗我,得罪我,是什么样的下场了吧!”江缘说这话的语调冰冷,不屑中又带着点漠视,听得顾羽颇有几分心悸。
现在在他面前站着的两人,一个虽然内心残酷,可外表,温柔地能掐出一团水来。另外一个,不仅外表残酷,连内心,都非常辣手无情,居然能把这么好吃的蛋糕都扔了,还是榛仁地耶,可见内心有多么的歹毒了。
如果要选个人,做自己后妈的话,他还是希望,那个姓何的,能痛改前非,甩个江缘几条街,都不为过啊!
顾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真扔了?”
“没错,难道,还让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