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浓眉一挑看向承恩侯夫人:“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儿么?!当初你撺掇着本宫召这沈氏进宫,可是早知道了你的好儿子,我的好侄儿有这番心思?!”
承恩侯夫人满脸涨红,走下地,几步冲过去,抬手就给了李业一大记耳光,哭道:“孽子,你还要做死到什么地步!”
“都死了不成?还不快拖她去跪钉板!”
皇后见那几个太监只只顾着看热闹,便出声喝道。谁知道太子什么时候回来?事不宜迟。
这一声,惊醒了沐儿。她抬起头来,盯着前方,就见宫闱中,处处挂着软绸帷幕,座着两枝大红烛,流着蜡油,正灼灼燃烧。
眼角里,那几个太监已经绕过承恩侯夫人母子,向她围了过来。
她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她想的法子不管成不成,都只能试一试。
沐儿满脸通红,猛地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所有人全惊呆了。真没见过在皇后娘娘跟前,不被叫起,就敢站起来的宫妃。
皇后呆了,忘了催促太监们快些动手。
承恩侯夫人呆了,举着手,忘了继续去打李业。
太监们也呆了,这沈夫人是要逃跑?要不要先去堵门?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沐儿左手一撩裙子,露出了身上穿的厚厚蓝棉裤,腰一弯,左脚一抬,她的右手居然取下了左脚的鞋。
正当众人以为她疯了的时候,她猛地朝承恩侯母子方向扑了过去,一鞋底“啪”地抽在了李业的脑门上。
嘴里还尖声嚷着:“我跟你清清白白,你却竟做些混帐事,叫人误会!我不活了!”
李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