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未曾想过某日,我竟真失去了你。”
他神情归于平静,再开口,终是细细讲出了那日同周晏西短暂的对话。
江繁绿也细细听着,进而联想到之前在周晏西书房榻上看到的诗经和词集,只道:“原来如此。”
原是那人因着个短处白白上当吃亏。
得了答案,江繁绿摇头苦笑。而后不想多留,也不想多说,朝裴衍丢下句“你好生养伤”,起身便向外走。
直到走近屏风,才瞧见屏风上边不知何时露出了个熟悉的白玉玉冠。
心下大喜,脚下如若生风。
江繁绿飞快地绕到屏风后边,竟真迎面一个周晏西,灰头又土脸,活灵又活现。
“晏西!”
眼眶一瞬湿红,江繁绿再顾不得形象,整个人猴子挂树般挂了过去:“你出来了?何时出来的?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冻挨饿?呜呜,我真担心死了。”
真真完全没考虑过里间裴衍还正在床上黯然神伤。
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对比,也是爱与不爱最有力的体现。倏忽一室内,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
只无有得到周晏西回应,江繁绿又慌乱地从他身上滑落下去。盯着他满脸尘土,稍显落魄的面容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来看裴衍,并不是……”
“绿绿你可用不着解释。咳咳,毕竟这人听墙角可听了好一会儿了。”然后门外的林珂没忍住,蹦进来歪眼看了看周晏西,对江繁绿一阵比划。
“该听的都听了,边听还边笑,恨不得满口牙全露出来。”她指了指嘴,又指了指眼睛,“眼尾也翘得老高。”
可谓生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