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为什么这样问?我同他说什么重要吗?”
至此,裴衍的笑意完全消失。
江繁绿不甚在意,继续冷静地阐述:“重要,当然重要。裴衍,你要知道,如今我的喜怒哀乐全由周晏西主宰。往日他多骄傲的人啊,竟也轻易在你这里折损,裴衍,其实你哪有这个资格呢?”
“绿绿,你还在气我。”
可惜裴衍听话像是只听半截。感受到后边那句讥讽,他死死地盯着江繁绿,仿佛誓要将她看透。挖出她还爱他的事实。
江繁绿摇头,语意更加决绝:“气你?不,我早就看开了。裴衍,早在我让显哥儿将玉佩还与你时,我们之间的缘分便散了。散得一干二净。”
“玉佩?”
不想此刻听见定情信物,裴衍很是迷茫:“你几时将玉佩还与我了?”
江繁绿亦蹙眉:“你没有拿到吗?不可能,显哥儿分明答应我的。”
直到沉思过一番,她抬眼,猛然觉出此间还有蹊跷。
“或许,我寄给你的书信,你可有收到?”
“……没有。”
这下,换裴衍摇头。
两人困惑的眼神在半空交接,只一刻,水落而石将出。
“呵,你看,事情总不会全如你布局那般。”江繁绿不禁讥笑,“原来我的东西全被截了,裴衍,想必你要彻底侵吞将军府的势力,还任重道远呢。”
也便是在这讥笑声中,裴衍终于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