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绿依言,坐在亭中石椅上,笑得大方:“无碍,我不觉得累。只希望珂姐儿以后,别再将我拒之门外。”
“绿绿,我……”沉默许久,林珂终究堵了喉咙似地,发不出声。
江繁绿立即明了,一只小手攀过去:“珂姐儿是有难言之隐?”
“绿绿,我不想伤害你。”林珂见状,轻轻扯下右肩上江繁绿的手,再一次沉声道歉,“是我对不起你。”
江繁绿快速反驳:“不说出来又怎知一定会伤害我呢?”
她明眸微定,光华熠熠。
林珂突然叹了声:“我宁肯周晏西一直将你护得这样好。”
“可惜事实,往往总是残酷。”摇摇头,她恍觉眼角有泪滴落,“绿绿,长崖山射猎,杀你的那一箭,是我放的。你后头整日嗜睡乏力,也是我趁刺绣之时,对你下毒。”
“……”闻言,江繁绿不敢置信,“珂姐儿,为什么?”
林珂神情哀戚:“我自小入了将军府,这辈子就都得听将军府令。绿绿,不是我要杀你,是裴衍之妻,秦昭要杀你。此间理由,我想你也猜得到。”
“秦昭?”
在脑中搜索着这一名字,除了陌生还是陌生,江繁绿更为诧异:“这些,晏西都知道了?”
“嗯,具体的,早在他将我绑走那日,我就解释过了。也是他以陆屿作为威胁,我才给的解药。且从那日起,我再不会为秦昭办事,不会接近你,更不会加害你。这是我同周晏西的约定。”
“原来如此……是,是他将我护得过头了,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可是珂姐儿,我眼下知道了,却并不怪你。”
“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要知道,我差点就杀了你。”
“自是真的。本来你受制于人,根本做不得选择。我不该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