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听在我耳中,就好像是一声惊雷,我差一点就坐直身子死死盯着越城看了。
好在,我最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佯装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结果,越城伸手在我脸颊上掐了下,浅笑而宠溺的说:“你就装吧!你心里巴不得我能离婚,然后跟你长相厮守吧?”
心事又被越城猜透,我极其的无语,我低着头,摆弄着被角,小声嘟囔:“谁说要跟你长相厮守了…”
“我刚刚说过,难道你没听见么?”越城侧过身,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我身上:“易之之,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刚刚说过的话,你居然就敢当没听见,今天晚上我必须要惩罚你才行…”
越城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挠我腰,我很怕痒,被
他弄得咯咯直笑,强撑了几秒钟,忍不住求饶:“城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越城看了我一眼,轻哼一声说:“小东西,以后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地记在心里才行,不可以随便忘记知道嘛?!”
我点点头,小声说:“记住了。”
越城这才又坐直了身子,从床头柜拿过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一口,吐出烟雾,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在攒筹码…”
我扭过头,不解的看向越城。
他点点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对,可以让那些老家伙向我妥协的筹码,只要他们妥协,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了,不是么?”
越城转过头,与我四目相对,倏然,我心中莫名的一阵激动,他没将话说明,但我觉得自己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
“城哥…”我伸手揽住他的腰。
越城伸手摸摸我头发,未发一语。
下午一点半,越城起身离开,临走时,他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下,小声嘱咐我:“好好养伤,不要乱跑乱动,等下我让张亮给你送一双布鞋,穿着舒服点,明天去参加订婚仪式也不会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