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地蹦了蹦,想到什么,问:“你腿还抽筋吗?”
“偶尔。”弋羊意外他还记得此事,本着礼尚往来的睦邻友好原则,她关心说,“你感冒呢?”
韩沉西吸吸鼻子,“药效显著。”
他嗓子稍微还是有嘶哑的。
两人相顾站了会儿,后知后觉发现,氛围似乎过于美好和谐。
韩沉西从教室追出来、跟她走进这间旧书屋、在她身旁坐下、提议看电影等等一系列的反应,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而弋羊呢,她竟然没有尖酸刻薄,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他的热络。
某个距离好像悄无声息的拉近了。
意识到这点,气氛陡然变得诡异。
韩沉西:“”
弋羊:“”
两人沉默着,不约而同走出了旧书屋。
在门口,韩沉西有点不自在的说:“你走哪?”
弋羊指着宿舍的方向,说:“那边。”
韩沉西指着班级的方向,说:“我这边。”
两人随即分开,背道而驰,不过韩沉西走百米远,还是回头望了一眼。
他看着弋羊的背影,心想,其实,她也不是全然锋利的像把刀,是给自己筑了一道墙,让真情实感不轻易往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