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羊睁眼挨到2点,脑海里才混沌有了困意。
不过她虽睡的晚,倒还是雷打不动的5点30准时起床,早先别人半个小时开始早读。
家长会让班里部分同学如临大敌,开始疯狂的修补作业和笔记,挽救表面上的“形象工程”。
其中,以范胡和张琦为首,两位的家长皆是“望子成龙”的虎爸猫妈,打起自个儿子来绝不手软。
他俩成了革命战友,逼迫皮九整理了开学以来各科所有的试卷,挤在一起开始抄,抄也讲究策略,备好一根红笔一根黑笔,先黑笔故意写个错答案,再换成红笔打叉,然后错误答案旁写上正确答案,时不时题干下还要波浪线圈出重点。
伪装课上认真听讲的手段极其高超。
韩沉西背着手,过来领导视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咱能不能私下伪装的面具,做真真实实的自己。”
张琦挥手赶他:“别裹乱,哪凉快哪待着去。”
“哥。”范胡唰唰唰写着字,盯着试卷的视线不动,脸微微扬起,张嘴啊了声,示意韩沉西投喂他一颗咽喉糖。
韩沉西用舌头,将含|着的咽喉糖从左边划拉到嘴巴右边,然后勾手指,拖住范胡的下巴把他的嘴合上。
说:“你嗓子又没毛病,吃什么咽喉糖。”
范胡说:“烟瘾犯了,先给颗糖缓缓。”
韩沉西拒绝:“不给。”
“我靠!”范胡惊了,“一颗糖而已,你啥时候这么抠门了。”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