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耕出现在赵汀河的办公室,在赵汀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将门反锁,赵汀河试图呼叫安保,可看到苗耕那气呼呼的冷酷模样,赵汀河就觉得好笑,心就软了下来,他以为这些日子,足够让苗耕想清楚。
赵汀河将旋转椅后背调整到舒适位置后,仰坐着,低声问道:“有什么事吗?我已经下班半个小时了。”
原本冲进来底气十足的苗耕,在见到赵汀河过后,整个人气焰就下去,被他这样一问过后,又有点后悔自己这样鲁莽的行为。
这可是在办公室,赵汀河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老板,可如果不在办公室堵他,平时根本见不到他。
“原样说你最近又在相亲。”
赵汀河顿了两秒,随后轻声道:“你什么时候和原样关系那么好?喔,也对,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和年轻人一起玩。不过要纠正一点,我那算不上相亲,就是认识朋友,总会有合适的。”
“我不合适吗?”苗耕问。
“你比我小十一……还是十二岁来着?咱们有代沟。”
苗耕杵在原地,那么高的个子,说实话,对赵汀河来说有些压迫感,不过在话语权上,赵汀河似乎又占了更多优势,比如说故意记不清苗耕哪一年生。
“赵哥,跟我上床过,你现在对其他人还行吗?说起代沟,在床上,我们可没有。”苗耕问。
“没遇到你之前我行,没有你过后,我还是行,苗耕,话说回来,是你在对我死缠烂打,是你不要脸,要上赶着找我这个你曾经看不起的离过婚所谓不干净的男人,你问我对其他人行不行的时候,有考虑过你自己吗?讨厌垃圾干嘛还在垃圾堆里面找垃圾呢?”
苗耕一怔,他没想到赵汀河会用垃圾形容自己。
“我没说你是垃圾,我没说过。”苗耕有些急,他不允许赵汀河这样贬低自己。
苗耕承认,之前是认为赵汀河结过婚,和别的人有过关系,对于那时候空白的自己来说,的确是接受不了,可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这些好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或者说,单单就赵汀河来说,其他的一切标准都没有那么重要。
“你说没说过不重要,你心里就是那样想的不是吗?用过之后就甩,喔,也不是,发现不用甩,所以才后悔,可能也不是后悔,就是没有报复到我,心有不甘是吧?苗耕,我当初就不应该跟何美萱在那天去民政局,也不该跟卢格搭话,更不应该去上那趟厕所,那样兴许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你看看,现在多烦啊,我很烦,你知道吗?烦到巴不得马上宇宙大爆炸,我可以不用面对你,真的,我想起你跟卢格说的那些话,我就恶心,我就想一头撞死,再要么出门被车……”
苗耕没让赵汀河继续说下去,上前将赵汀河的上半身抱住,往自己跟前揽,他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一直重复着:“赵哥,对不起……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