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要一个半小时,我不想你太累。”
“开车去,不累。”
阮棠低声问:“不是有缆车吗?”
不等江铂言开口,苍松代他回答:“缆车五点停止售票,赶不上了。”
“话痨!”江铂言瞪过去,“小苍,你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事实。”苍松说,“缆车停运,景区不关闭。你们想爬山随便爬,但是安全问题得自己负责。”
说完,苍松叫过一个服务生:“领这位女士去能量守恒包厢。”
江铂言低头,毫不避讳地亲吻一下阮棠的眉心。
“老婆,点你爱吃的菜,别怕把咱家吃破产。”
阮棠红了脸:“嗯,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哪儿也不去,吃过饭就在包厢等你。”
“好。我快去快回,等你吃完晚饭,我已经买好新鞋回来了。”
目送阮棠转进走廊入口,苍松忽然攥住江铂言的胳膊,生拉硬拽地把他拖到远离食客的僻静处。
“你怎么跟这个女的结婚了?”
“鑫晟实业的阮董是我爸的老朋友,阮棠是他女儿。”
“我一猜就是利益联姻。不过,你这回栽坑里了,她可不是省油的灯!”苍松小声说,“我认识不少从云城四中毕业的人,他们告诉我,这女的是公认的交际花……”
“这女的?交际花?”江铂言压抑着怒火,“你听清楚,她是我老婆!”
苍松连声叹息:“唉,老同学,你被下了降头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说了你可能不信,她交过的男朋友,足以从市中心钟鼓楼排到咱们育才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