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厨房门,江铂言忽然拥住阮棠:“我给你机会。”
“你想干嘛?”阮棠心里乱作一团,试图挣脱他却无计可施,“眼下这节骨眼火上房了,我可没心情亲你。”
江铂言失笑,松开手臂之后忍不住摸摸她的头,像哄小朋友,更像安抚小猫咪。
“我有个建议,在颐棠旁边另租店面,开家洗衣店,怎么样?”
“用洗衣店赚的钱,填补工作室烧钱的亏空,好主意。”
洗衣店?
阮棠忽然想起自己过生日穿的连衣裙,林波帮忙送洗,直到今天仍未取回。“二十多天,超时了。”她说,“我得出去一趟。她们什么时候谈完?不会赖着不走吧?”
话题切换太快,江铂言跟不上阮棠思考的速度。
“你要去哪里?”
“等会儿告诉你。”阮棠回到客厅,坐在景丽对面,拨通父亲的手机,“爸,您出电梯了吗?”
阮鑫晟沉默不语。
阮棠继续说:“我妈妈不想吃冰皮玫瑰饼,觉得腻得慌,我也不想吃。”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好女儿,想吃什么跟老爸说。我答应你,要星星不给月亮,所有要求都满足你。”
阮棠心底冷笑,脸色不辨喜怒:“爸,您来喝下午茶的时候,记得到小吃街买周记的卤蛋,原味和麻辣味的各要十个。最好是双黄蛋,能滚来滚去的,形状越圆越好!”
挂机不过一秒,景丽腾地站了起来:“你以为,只有你会拐弯抹角地骂人?”
云城本地方言里,卤蛋这种食物被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加上“滚”字,用意尤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