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简淮阳拉着沈涂迅速撤到一边,至于路仁则是一时没收住力气直接扑倒在地,整个人越发狼狈不堪。
“别管他,我们走。”简淮阳嗤笑一声。
沈涂:“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掌门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坐不住的可不止路仁一个。
“别走!”
沈涂一个躲闪不及,又被白越乐给逮住。
“我心悦你,我和路仁不一样,我也不求真能和你在一起,至少、至少让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好吗?求你。”
小白花真不愧是小白花,稍微弱势起来泪眼蒙眬的模样都让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稍微心软一点的人就很难说出什么重话,更何况是从没直面过如此直白心意的沈涂,他僵了僵,下意识看向旁边正待在他身体内的简淮阳。
简淮阳往日是怎么应对的?他好慌。
“松手!”
简淮阳收到求助的信号,动作利落地把白越乐的手给扒拉开,冷脸道:“你别做梦了,他不想和你做朋友,少给我动手动脚。”
这么近的距离任何小动作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白越乐自然也没放过“简淮阳”看“沈涂”脸色的细节,他沉下脸:“沈涂,你一定要管这么宽吗?简淮阳他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并没有自己现在身为简淮阳的这份自觉,沈涂下意识反驳:“管得宽?”
“哪里宽?”简淮阳将剩下的话补充完整,“他乐意让我管。”
这种正宫示威的既视感……
“我们走吧。”
沈涂被拉走。
不过简淮阳最后那个得意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都已经能预想到接下来修真界会产生什么新的传闻了。这么多年,他的人设终于要从恶毒小人翻新成挟恩图报并将美人占为己有的坏种了。
莫名欣慰。
当然,在两人走后茶馆的说法和他预料中并无偏差。
“沈涂这个卑鄙小人是终于装不下去了吗?你是没看见他那得意的样子。”“平日里淮阳根本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只有沈涂在场时才会格外冷硬生人勿近。”“我真不明白淮阳为什么要看他的脸色,是不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沈涂问他说得对不对时,淮阳虽然应和却满脸为难!”……
众人达成共识:一定要救美人于危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