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的身边每天都有新鲜的面孔,为她欲罢不能,可却不能得到她丝毫的青睐,只有冷漠无情。
不过后来,她养了一个艳丽至极的男子。
她捧他、护他,亲手将他驯成她身边最忠心的犬,也把他磨成了最快的刀,为她杀了她最大的几个对手,两人形影不离,成为了她最信任的存在。
也是那时,他明白了嫉妒,明白了自己的心,但是因为明白,却更痛苦。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几年相处,她也知道他对她的维护,倒是没有多少惊讶,而是非常自然的把他推到,问他要不要。
他要,她便给,没有羞涩,没有难为情,仿佛那就是一副没有感情的驱壳,也许她自己还觉得太过残破,那么多的伤痕累累,欣赏加旧伤,根本来不及完全消除,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怕。
所以,她无所谓,他要便给,完全不在乎。
可他若只是欲望,岂会缺女人?他动的是心啊,然而他更知道,这注定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心里眼里都没有温度,更没有他。
她若是爱他,这定然是他最期待的欢愉,可她根本不爱他,这再美好的身躯,便是得到,心却更痛,还不如从未得到。
她对他,也许跟其他人不同,他为她清扫了不少麻烦,她视他如盟友,但却也不是全部的信任和真心。
她算是在利用他,可这份利用从最开始的生气,最后也成了他的心甘情愿。
舍去一切,飞蛾扑火,哪怕只是她脚下的踏脚石,也不后悔。
终于,她得到了自己要的权力,穆家九爷,一个二十未满的姑娘,却手握大权,无上尊贵,世界之内,她可以俯视任何人,那颗菱角分明的钻石,终于镶在了最华丽的王座之上,却也离他越来越远。
他生病了,心疾,无药可医。
而她不是他的药,是他的毒,看一眼,病更重。
他也想过争取,可每次他有那样的想法,看到的便是她从尸山血海中走来,然后无情的斩断那求饶或求救的手,看着别人绝望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