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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给她安排的席位是空着的,她坐在了别人给她安排的席位上。

陆谨沉的心口像被钝刀划过,没有一刀了结的痛快,而是拉锯般的钝疼。

不过,他安慰自己,她终究是来了。

于是,依旧笑着:“没事,你好好看比赛吧,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说完,便从另一侧下了观席的台子,往校场中心去了。

他走后,左悠年来了,朝薛镜宁一笑,关切地问:“今日人这么多,身边又无熟人,可还适应?”

“我没事。”薛镜宁笑着摇摇头。

左悠年看到了桌上的瓷器罐子,问道:“这是?”

“这是我亲自做的酸梅汁。”薛镜宁道,“天气炎热,待会儿比赛结束了,可以解渴。”

左悠年眼底燃起一团火苗:“镜宁,谢谢。”

听到他忽然叫自己镜宁,薛镜宁有些不习惯,心里感到些微异常,却仍笑了:“殿下,比赛即将开始,祝你旗开得胜。”

左悠年眼底漾出笑意:“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赢的。”

击鞠赛在北漠很盛行,游戏者分为两队,各自乘坐于马上,以球杖击球,谁先将自己所在队伍的球击入对方的球门,则为胜。

等到击鞠赛开始后,薛镜宁才知道,原来陆谨沉与左悠年同场比赛,却不同队。

而他们谁也没跟她说。

当然,他们两人自己都是早就知道的,甚至在最初组队时,他们便有意选择了敌对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