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绯寒不由笑了笑,低低的说:“是我不好。”
“本来就是!”徐矜婠一边说着,一边大着胆子伸手捏了捏洛绯寒的脸,别说,他的脸捏着还挺好玩的。
洛绯寒目光斜视了她的白皙的手指,然后又落在徐矜婠的脸上,被她扯着嘴角说道:“阿婠这是做甚?”
话落,徐矜婠“嘿嘿”的笑了两声,目光直视着洛绯寒,挺着脑袋说道:“当然是在惩罚王爷了!”
“惩罚?”洛绯寒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嗯嗯,就是……等等,王爷做什么?”
“……”
遂,两人和衣而眠!
翌日,徐矜婠再次光荣的等太阳挂半边天才起来。
好在洛绯寒这家伙总算是没一早便不见了人影,这次倒是安静在坐在屋里等她起来用早膳,徐矜婠微微瞪了他一眼。
轮椅上的人的倒是若无其事的朝着她招招手,缓缓开口道:“过来用膳了。”
徐矜婠此时也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就懒得去和洛绯寒计较了,匆匆洗漱一番便直接坐下准备吃点东西压压肚子。
吃了一半的时候,洛绯寒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抬眸望着她问道:“对了,阿婠何时能把昨日那送给我的香囊绣好?”
“咳咳!”徐矜婠一听,差点被口中的饭菜噎到了,她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缓了缓这才疑惑的盯着洛绯寒说道:“王爷说什么?”
“我的香囊啊。”洛绯寒再次提醒到。
徐矜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