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您不是助人为乐吗?”吃了美味的馅饼的蓉茶,心情似乎也好转了不少,竟有闲心打趣。
“说了别叫我七殿下,我不想暴露身份。”
他这一说,倒是提醒蓉茶了,她来到琰州,也不应再用以前的姓名了。一来,以防别人拿她的身份做文章,二来,她也想开始新的生活。
“那以后你们也别叫我名字了,我得起个化名。”蓉茶思索了半晌,想起常与母亲参佛时的佛经语:“悟心容易息心难,息得心缘到处闲。”
了悟自己的心很容易,但放下心中执念很难。若是能做到息心,便可获得真正的解脱。
“愿我终有一日,可以息得心缘。就叫息心吧。”蓉茶敛了眼帘,将心思掩住。
花瑾的夫君是琰州刺史,在街上随意问一问,便找到了刺史府。
蓉茶拿出花瑾随信中,一起寄去的刺史府令牌,交给守卫,守卫进去通传不过半刻钟,几人便被请进了府中。
刺史府里不大,就是一个二进的宅子,下人也不多,洒扫院子,也仅就两人而已。别说王府,甚至都没有傅府的气派。
花瑾家世倒也不显,父亲也是个六品官职,刺史的官职还要略高一些。但如今看来,皇城里的官再小,也比地方的大官富裕。
当然,可能也分地方,富庶的地方小官,没准过得更加奢靡。
没走几步便到了会客堂屋。南北开敞的屋子,能一眼看到前院与后院,若不是后院隔着一个影壁墙,便真的是一览无遗了。
“蓉茶!”
一声亲切的呼喊,拽回了蓉茶打量的目光,从影壁墙后,跑出来一抹娇黄色的身影。
速度快到,还没等蓉茶看清来人,便被抱个满怀。
“都嫁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失。”即使没看到脸,蓉茶也知道是自己的发小好姐妹,花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