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去哪?”
“去哪都好,只是不想再在王府了,不然,齐素心过门后,我怎么眼睁睁地,看着顾洵与别人巧笑嫣然,进别的女人的寝殿?娘,我做不到,也不想这么折磨我自己。”
他们成亲还不足月,七出之条也没犯任何一出。大街小巷成日里流出来陵王府的传言,傅杨氏也不是不知道。
蓉茶将盖有顾洵大印的卷轴交给了母亲。傅杨氏看完卷轴里的内容,诧异地看着女儿。
“娘,我跟顾洵求来了手谕,他保证我今后无论做错什么事,都不牵连到你们。”
傅杨氏心疼地看着女儿,眼里盛满了泪水:“爹娘没办法保护你,还要你想尽办法地保全我们。”
“娘,您和爹别怪孩儿不孝就好。也许今生都无法再在您身前尽孝了。”蓉茶泪水沾湿了娘亲的衣裙:“孩儿还是太任性了。”
傅杨氏一手摸着蓉茶的发,一手捂住嘴,尽量不哭出声音。任性也是自己宠出来的,她还不了解自己女儿的秉性吗?
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可认准了一件事,便尽力追逐。若是用尽了全力还追逐不到,她宁可放弃,也不愿藕断丝连。
她和老爷,也从不干涉她的任何决定,只要是她自己想好了,她也只劝一句“无悔”便罢。
“夫人小姐,王爷来了。”菱杉说话间,已经听见了外面下人拜见王爷的声音。
蓉茶慌忙起身,两人赶紧擦了擦泪,迎了出去。
顾洵带着穆言已经进了院子。傅杨氏率先出了屋子,顾洵还没等她施礼,便说了免礼。随后,便看见一日不见的蓉茶走了出来,眼圈还有些红。
顾洵被迎进了屋里。傅杨氏陪着说了会话,留了陵王吃晚膳后,便出了屋子去准备。
穆言也颇有眼色地,拉着菱杉出了屋。屋内只剩下了蓉茶和顾洵。
待人都走后,顾洵第一句便问道:“你哭了?”
蓉茶寻了借口说:“见到母亲,甚是想念,一时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