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日租之行很快过去,虽然整个过程鸡飞狗跳,出了不少小状况,也占用了大家不少学习的时间。尤其是游子意,因为作业没赶完逼不得已在周天半夜疯狂补,但总的来说,还是让所有人都十分愉悦的。
回到学校之后,大家就又恢复了正常作息,跟着课表,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
这天晚上,郁晏生有球队训练,其他三个人都在宿舍待着。冷寒和原河清都早早写完了作业,舒舒服服地坐在位置上戴着耳机看电影,而游子意,还在勤勤恳恳地写着工图课的课后练习。
他手边摊着工具盒,铅笔橡皮圆规散了一桌子,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薄薄的一张作业纸是越看越烦,不禁悲从中来:“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工图这门反人类的课啊?”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微积分的。”原河清摘了耳机,给了身边人一个无语的眼神。
“不,我现在觉得工图就是最叼的!”青年满脸悲愤,抓起草稿纸开始控诉:“就这么几张三视图,上面实线虚线一大堆,我哪知道它立体图长什么样啊?我怎么看它都是平面嘛!”
“你是空间想象力不够。”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冷寒很难得地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要实在不行你就死记。”
“那我记性也不好嘛,我能考上科大全靠我们学校管得严,外加我妈逼的。”
游姓学渣委屈地扁扁嘴:“我高中学数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立体几何题,每回都只知道建直角坐标系,要是那题建不了系,我就交白卷了。没想到好不容易上了大学,还要受这种折磨。”
“算了算了明天再写!”他越想越糟心,得过且过地把作业本一推,干脆换了个话题:“对了,我今天经过中广的时候,有人给我塞小广告了。”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递给旁边的少年,很热情地安利:“是个很有意思的聚会活动,据说有零食和游戏,就在后天下午,你们也报个名陪我一块去呗。”
原河清也没仔细看宣传单,就直接掏出手机用微信扫了扫上面的二维码,发现弹出的是一张报名表。
他填着填着,忽然奇怪地“咦”了一声:“这个活动为什么要把个人信息填得那么详细,连爱好兴趣这些都要写?”
“这到底是个干什么的活动啊?”少年停下动作,狐疑地看了游子意一眼。
冷寒把后背往椅子上一靠,毫不客气地戳穿:“你还不了解他吗?能让他感兴趣的活动,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联谊啊。”
原河清:“……”他当下就把手机撂下了,虽然母胎单身二十年,但他暂时还没有结束这段愉快自由单人时光的打算,何况眼下还有满腔的爱意值没消除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