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个尖酸刻薄的人,不但总是忍不住对枫黎说些个不好听的话,之前还那样误会了她,她竟是一点也没有责怪他……唉,他的丫头啊。
陈焕偶尔还会然后抿着唇,耳尖带着薄红,拿手轻轻隔着寝衣抚一抚枫黎的后背,后再偷偷吻吻枫黎的头顶。
那般的小心翼翼。
他不敢让枫黎知道自己这种龌龊的心思,那种被一个太监觊觎着身子的感觉很恶心吧,明明没了那物什,没了那能力,却还是想触碰想得到想占有一个女子。
每到夜晚陈焕揽住了枫黎时,整个人都浸在从枫黎身上传出的那股女子清香中,那其中还掺杂着他送予枫黎的香料味。他总心跳飞快,还有些口干,脑子里是一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任凭着身上脸上的温度升高也停不下来。
他这时是会提起些许欲/望的,感觉并不太强烈,却绵长,难以纾解。
但是他不碰她,不要她的身子,直到她二十五岁面临是否要出宫的选择。
若她到时候反悔了,想要出宫,便是清清白白的。
若她留下了,也愿意将身子交给他这样的人……再碰她也不迟。
他等得起的,一个人在宫里已经小二十年了,还怕再等上几年吗?
思及此,陈焕侧卧在床上,一手轻轻搭在枫黎的腰上,闭上了眼,明日事多,他还是不要离枫黎太近了。
可枫黎今天却不安分。
陈焕清晰地感觉到一双小手向自己探来,隔着寝衣从他的腰间缓缓的抚摸过去,然后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
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愈来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