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水火无情,这大堤一破,整个山东只怕赤野千里,灾民遍地。”
“还山东,河北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看这洪水这么大,黄河两岸的良田只怕全冲了。”
“河南只怕更甚,这朱家皇帝也是够狠的,居然在自己境内掘开大堤,为了阻挡咱们陛下也是拼了。”
“这一掘,多少百姓遭灾,作孽啊!”
“……”
众将看着洪水议论纷纷时,冯道从远处走来,只是脸色甚是不好,走到李存勖身边禀报,“刚才水来得太急,大家仓皇而逃,粮草顾不上,都被水冲走了,不仅如此,这水这么大,只怕整个黄河两岸的庄稼都遭殃,今年的粮草只怕要坏事。”
郭崇韬也从旁边走来,抱拳禀报,“刚才水来时大家反应还算快,都跑了,人员伤亡不算大,只是有多辎重都落下了,都被水冲跑了。”
李存勖看着下面的洪水,又望了望远处的刘杨渡口,此时的刘杨渡口,早已被洪水冲的一干二净了。
李存勖叹了一口气,转身带大军从北面撤回河北。
……
李存勖撤兵回魏州,是因为黄河泛滥,再想向南已被洪水阻隔,只能回魏州休养。
只是等李存勖回到魏州,却没能安心休整,反而坏消息一个个接踵而至。
先是粮草,本来李存勖再起战争,就是为了攻下梁地,取梁地粮草为己用。
可在攻下天平镇后,王彦章就到了,然后一路开打,好不容易换将后,又被掘了黄河大堤,所以这几个月来,晋军仗没少打,也没少赢,可地盘却没占多少,粮草也没收多少。
再加上这次洪水一冲,晋军缺粮反倒更加严重了。
这事李存勖怕动乱军心,一直不敢声张,也就只有李存勖身边的冯道和郭崇韬知道,晋军的粮草,最多再撑几个月,如果再不想办法,只怕连年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