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了,两个人一个叫冯道,一个叫韩延徽,冯道据说是刘守光手下的老人,我看了一下,府中的文书、户籍、账簿几乎都出自他手,这人以前我虽然没听说过,不过看留下的东西,就知道这人有大才,可 惜这人被刘守□□跑了,现在不知跑哪去了。另一个是韩延徽,这人我知道,算是幽州有名的青年才俊,不过别院的人说,前段日子刘守光想找契丹求援,派这人去了,结果一去未归,我看八成是被契丹留下了。”卢质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说了一遍,然后一摊手,“所以现在整个别院只剩了一堆户籍账簿,我想找个帮着干活的人都没有。”
李存勖忙给卢质倒了一杯酒,“辛苦书记了。”
卢质翻翻白眼,捧着酒杯喝酒。
喝了酒,卢质放下酒杯,提议说:“韩延徽既然在契丹,想找回来不容易,听说那个冯道是景城人,王爷要不要派人去征召一下,毕竟如今诸事烦杂,有个知情、能干活的也好。”
李嗣源在下面听到,放下酒杯,“书记可是找刘守光昔日的巡官冯道?”
卢质转头,“李将军认识?”
“我之前送监军来,路过景城,监军以前见过那冯道,甚为喜欢,末将就绑了送给监军了。”
“监军认识这位巡官?”
“冯巡官曾去成德给赵王报过信,并帮着转运粮草,监军是以识得。”
卢质回头,笑着恭喜李存勖,“看来王爷别院,又要多一位俊杰了。”
李存勖心知张承业搜罗人才肯定是为了推荐给自己,得意的喝起酒来。
晋阳
张承业看着桌上冯道整理的账簿,满意的点点头。
做事仔细、干练、年轻却又沉稳。
这样的青年才俊,给他家王爷再适合不过了。
而且王爷如今筹备着开霸府,正是缺人手,这冯道,能干又性子好,也不怕进去和王爷的老人处不好。
张承业越想越满意,就从抽屉拿出一卷霸府的名录,打算把冯道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