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淡然疏远的态度叫裴铮一愣,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

他与凤清凌也算是自幼相识,还是头一次见凤清凌这般态度。

冷淡,厌恶……

裴琰之看了凤清凌一眼,眼中闪过几许内疚,却很快回过神,他起身,端起酒杯。

“皇上,犬子与公主也算是一道同生共死过,情分自然是旁人比不了的,若是可以……”

“一道同生共死吗?”

凤清凌忽然轻笑出声,打断了裴琰之的话。

“勉强算一算,这同生共死的情分也有我在,比起裴公子,公主可更愿意与我说话。”

“毕竟,裴公子那性子就跟火药桶一样,实在叫人受不了……”

凤清凌这话叫裴琰之愣住了,裴铮也跟着愣了愣。

他对这丑丫头的心思凤清凌比谁都清楚,他就不信凤清凌没听出他爹想说什么。

可是这个关头,凤清凌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凤清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铮压低声音,咬紧牙关拉了凤清凌一把。

凤清凌却恍若未闻,只是笑了笑。

“我不过是说几句路上的玩笑话,裴公子不用这么担心,公主年纪还小,若真要挑驸马,肯定知道该挑个性子温柔,叫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