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是谁拦截了你,不让你递消息给封谕他们?”

那个人单膝跪地磕头:“师傅,我不能说。”

裴庚生一脚踢过去:“不就是大小姐吗?怎么?在你们眼里,大小姐是主子,我就不是?”

“是,不是,”那个人急了,“你们都是我的主子,所以我要为你们保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

“呵呵呵,你倒是急着表忠心呢,然然有你这么个忠仆,我还该放心是不是?”

裴蓦然正接受审查,她涉嫌故意伤害罪,律师正在交涉交保释金放人,裴蓦然有恃无恐。

裴庚生才不舍得她坐牢呢。

“主事,大小姐是你的掌上明珠,对她忠心不就是对你忠心?”

又是一脚过去,裴庚生站起来:“既然那么忠心,那就替她坐牢吧。”

“这……主事饶命,我说,我说,”那个人终究还是抵不过裴庚生会揣测人心,“是大小姐拦住我不让我带消息过去,说这是主事的意思,你们父女感情一向很好,我也不知道是大小姐假传的,就照办了。”

“收了多少钱?”

裴庚生问的直接,那个人哆哆嗦嗦不敢回答,裴庚生轻哼一声,那个人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十万。”

封谕在一边一脸嘲讽:“十万买一个消息,裴大小姐出手可真是吝啬。”

裴蓦然:“只是不让传递消息,十万还少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