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以商人的身份,为工部供给物料等物,如此便顺理成章的与王今元的属下攀上了关系,再通过王今元与二皇子搭上线。”
一想到王今儿的那群手下,弯弯绕绕的可是让他们费了好些精力,才拨开层层云雾,探到这位工部尚书,若是他们将这份心思都用在差事上头,何至落得今日的下场。
秦子钰最为想不通的,也是王今儿。
想他堂堂一个工部尚书,职位已然不低,又何苦再犯下这等天大之事,平白搭上了王家满门。
不过,想着此事与自己毫无干系,他也懒得费神去打听,只想着与赵清允好好过日子才是最为要紧。
第三日,沈风眠准备搬离秦府。
而赵清允也不知是为何,这几日夜里睡得很不踏实,时不时的便要起夜,说是心里闹得慌,白日里又昏昏沉沉的。
初时,秦子钰还当是因着二皇子之事给吓着了,一直劝着她寻沈风眠瞧瞧,然她却不以为然。
这日见他要走了,秦子钰死活拖着她要让沈风眠替她诊了脉开了方子再走。
赵清允还是不肯,道是他今日欢喜不已的要搬去儿子那处住,自己临走前还要让他费神费力,着实说不过去,还叮嘱着晚些绝不能在沈风眠跟前提及此事。
秦子钰哪里肯,明面上应承下了,但暗地里想着便是沈风眠已上了马车,他势必也要将人再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