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男人了,便是我同为女子,都快要动心了,若是钰表哥真得不能娶允姐姐,我怕他这辈子真得瞧不上别的女子了。”
秦夫人听到此处,扯着唇角冷笑了一声。
和玥扁了扁嘴,觉得自己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可姑母还是这副不肯松口的模样,那她也没法了,横竖她已尽力,表哥这可怪不得她。
一想到这些,她嘟嘴道:“姑母,我明日便回宫去了,出来都好几日了,我想母亲了。”
秦夫人长叹了口气,终是未挽留她,点头答应了。
和玥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晓得是姑父回来了,便同秦夫人说了一句,转身出门。
秦怀安进来时,秦夫人还呆呆地坐在罗汉床上,他紧挨着她坐下,伸手将人揽入了怀中,下巴搁在她的额侧,轻说了一句:“和玥说得话,我都听见了。”
她没动弹,只是过了片刻,才应了一声:“嗯。”
“你若当真恼清允,不如我送她去别院住吧,免得你看到她心境不好。”
“不要……”她闻言,坐直身子看着他摇了摇头。
秦怀安蹙起眉头,此时当真有些不明白娇妻的心思了:“为何?”
秦夫人叹息了声,咬了咬唇瓣,才轻声道:“我其实不怪清允的,那孩子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那你为何……”他不明白了。
她摇摇头:“我是怪子钰啊,他若当真对清允有意,为何不在我提出让清允冲喜之时便与我直言,那样,我也不会铸下大错,也不至于眼下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说着,盈盈水眸看着他:“我是过来人,我晓得清允若再嫁给子钰,外头人会如何说她,想她一女嫁两夫,本就免不得被人说三道四,更何况嫁得还是两兄弟。”
“昔日皇兄定下你我亲事时,那些人当着面儿什么都未说,但我晓得的他们是在背后是如何说我的,也知道是如何说你的。”
“我身为长公主都是如此境遇,更何况是她一个孤女呢,我不想清允也与我一样,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