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亦只是听刑部顾侍郎提及,详情不知。”说着,她垂头想了想,霍地站起身来,“不行,我还是要再去趟刑部,不能听他亲口所述,根本寻不到洗冤的契机。”
言罢,她就要往外头走,却被孟氏唤住了。
“且慢。”见她停步回头,孟氏上前拉着她回到原位坐下,“秦二公子牵扯上的是命案,只怕这一面轻易见不上,我倒是要给你提个醒。”
一听她有话要说,赵清允顺从的坐下,双手握着她道:“嫂嫂有何话,快些说来。”
“虽说城中猎户亦有不少,但京郊也有一些,兴许秦二公子遇到的那人,并未住在城中。”
孟氏的话,如醍醐灌顶,顿时替黑夜中的赵清允指了一条明道。
“嫂嫂言之有礼,我马上命人去找。”
说罢,她又要起身离开,这回却换孟砚青阻止她了:“你不必去找了,王家的人早便去找过了,既然他们未将人叫进城来,想来京郊的几个都不是。”
也是,王家这般兴师动众的,怎可能还有遗漏。
“难道,咱们就只能等着那人自己出现吗?”赵清允颓然地坐回椅中,彻底失了主意。
孟砚青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坐在一旁闷声不响。
而孟氏握着她的手,无声安慰,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劝她:
“你越是急,越是找不到,既然此时王家的人也盯着这个猎户,不如咱们换别的线索,介时指不定那人自个儿就出现了。”
赵清允也知这是句空话,然孟氏的心意她还是领了。
看来,她该再去拜访一下顾景尘,兴许他那里会有新的线索。
孟氏见她心情不畅,偷偷命人去叫孟修兰两姐弟,盼着两个孩子能助她忘却一时的烦忧。
孟修宇听得赵清允来了,很是开心,在花厅门口时,已扯着嗓子叫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