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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麻木,但听到了那些话,心中总归是有些难受的,慢慢的傅安瑜就不爱出门了,平日里也就出门把绣活拿去镇上卖给绣庄老板。

姑姑当年对外都说是死了丈夫回娘家,一个寡妇,多艰难啊。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何况是一个长得不算差的寡妇。那些妇人口中的姑姑,傅安瑜都觉得从来不曾认识过。若不是姑姑性子泼辣,怕是要被她们说得头都抬不起来了,若不是洒脱,怕是立刻就投身扎进河里一了百了了。

如今已是公主,何必还要刻意委屈自己?

不过傅安瑜也知道,孟溪亭说得这些话是为了自己好,笑了笑说到:“溪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是怕最近京城里的那些流言影响到我吧?”

“公主知道那些流言?”

傅安瑜朝她眨了眨眼才道:“我是公主啊,皇帝是我爹诶,这些流言怎么可能瞒得过我!而且我不光知道京城有我的流言,我还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呢。”

京城里的流言才起来,就传到皇帝耳朵里了。皇帝听闻十分生气,下令让人去查出来那个根源来。

傅安瑜想了想,极有可能就是当时假山里面的几个人,跟自家皇帝爹提了一下,然后着重一查,果然,源头就是那夜在假山里说自己坏话的人之一。

那姑娘大概是回家之后委屈的不行,把事情和她娘还有她哥哥说了,结果她娘和家中亲戚诉了一下苦,她哥与狐朋狗友一道去吃酒,酒落了肚里,人就没了脑子,与人说了去。

这一来二去,就在京城传开了。

华安公主一个姑娘家居然爱爬树!

华安公主一点规矩都不懂!

华安公主养了一条半人来高的大黑狗!

华安公主养的那条狗爱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