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嘲笑人还嘲笑得这么神经兮兮的,梅梵瑙还是头一次见。

当晚他洗了澡,去楼下买了两罐凉茶上来,走廊里的灯莫名其妙便暗了下去,恹恹的一副要亮不亮、要灭不灭的样子。

这样的阴间光线,有还不如没有呢!

梅梵瑙身上凉飕飕的,胳膊上也有点起鸡皮疙瘩,赶忙加快了脚步向房间走了去。

山里下雨了,闷雷声一阵接着一阵,隔着墙壁梅梵瑙都能感受到外面的潮湿可怖。

这样的夜晚,莫名让人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他感到吧嗒一下,天花板上似乎落下来了什么东西,正好砸到了他颈窝处。

怪异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梅梵瑙悚然一惊,一把摸上了自己的脖子:“什么东西?”

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轰——”

雷声猛地炸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梅梵瑙也霍然扭过头去,一张白森森的大脸在闪电光亮里,正好和他面对面了,近在咫尺。

脖颈上的水,是这玩意的口水。

“啊!!!”饶是心理素质极佳的梅梵瑙,也呛不住尖叫了一声。

心脏差一点儿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吓得头皮都麻了,正打算连滚带爬回去找卜星求抱抱,便听见一道熟悉的二傻子嗓音响起:“嘿嘿,大懒虫。”

梅梵瑙冷静下来,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