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狐狸精”这个词是褒义的话,那么她的确生着一张“狐狸精”的脸,会蛊惑人心。

听见白清这么愤懑地讲话,钟成凤似乎被取悦了,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加掩盖的得意:“要是班长真的对他女朋友那么坚定,还会和我在树林里做吗?”

白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她真不敢相信,钟成凤现在竟然扭曲到了这个地步,忍不住骂了一声:“你可真是不要脸。不对,你和班长都他妈不是东西!”

“呵。”她一笑起来还是那么迷人,“我确实不是好东西,但是白清,我们认识好些年了,我劝你别那么天真,这个世界上没有坚定不移的感情,爱情亲情友情都一样,这个道理,我爸妈从小就教会我了。”

“而且,我这么漂亮,的确没有人会抗拒我。”钟成凤眼风一瞥,瞥向了梅梵瑙。

梅梵瑙猛地回神。

靠,刚才那是什么奇怪的吸引力……

竟然让他不由自主盯着钟成凤失神?

西方的丘比特,东方的月老都没办法形容那种诡异的悸动,那种为之癫狂的错觉……

梅梵瑙冷汗刷一下就掉了下来,心想:“得亏我不喜欢女人,不然就扛不住了,这姑娘难不成真是……”

白清眼角抽搐了一下,猛地把药扫到了地上。

她压低了嗓音,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你现在真的变了,你变得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下了课放了学,你从来不在学校里待着,最开始你不断的找男人找刺激,到后来……你开始做那些恶心的生意,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钟成凤翘着白皙修长的腿,抱着手臂,静静地笑看白清,仿佛百毒不侵。

“你才十九岁,你不能这样做,你会毁了自己的……”白清和她剑拔弩张,刚想开口劝告,便对上了她蛊惑的笑容,惊觉这是在对牛弹琴,白白浪费力气。

白清的神情又恢复了低沉,冷哼:“你已经快要脏死了,现在还得了病,一边忍受痛苦,一边放浪形骸……”

“我真是从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她故意说这些恶毒的字句,想要换得钟成凤的半点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