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午饭时间。

梅梵瑙坐在门可罗雀的小奶茶店里,点了杯果茶,闲闲散散翻着手机,进行着带薪摸鱼的活动。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他瞥了一眼小店外面,心说:“这城市风水是怎么了?”

纤长的睫毛一开一合,看见的便是寻常人看不见的景象。

行人匆匆的街上,四处都是游荡着的孤魂野鬼,有找不到路哇哇哭的,有死了还不情愿而狰狞咆哮的。

甚至还有吃饱了撑的调戏活人的。

一个无辜路人平地摔了个狗啃屎,来了句国骂便站了起来继续走,谁知走两步又摔了,便开始面露惊恐……

更加令人不安的是,空气里隐约弥漫着狐狸骚-味。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习俗,习俗里自然少不得土地神保家仙这类角色。

而沈城的仙家之一,便有狐仙。

若是狐狸闹乱子,梅梵瑙还真未必能收拾得了。

“稀了奇,要出乱子啊。”梅梵瑙不自觉将吸管咬了个稀巴烂,有点头疼。

这时候,一个身形高挑清瘦的姑娘走了进来。

这人头发不长不短,留着狼尾,渔夫帽一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她宽松的深色外衣下,穿着黑色工装裤,马丁靴将脚踝和小腿都衬得极其瘦削笔挺。

吃瓜群众梅梵瑙心想:“好家伙,这姐们儿真酷。”

“一杯柠檬水。”她的声音也低低沉沉,攻气十足。

这姑娘端着点好的柠檬水,坐到了梅梵瑙隔壁桌,这时,门口又进来了一个女孩,手里还拎着一塑料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