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愈拉长着音调“噢”了一声,先是从口中重重挤出两个字:“勉强。”
然后才说:“我的声音也只能让校霸勉强听听。”
冯嘉扬伸手掐住祁愈的脸蛋,手上的力气微微加重,“小兔崽子。”
祁愈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被掐红的脸,然后趁着冯嘉扬松懈的时候迅速还击回去,口中控诉着:“说不过我就动手,你这是家暴。”
冯嘉扬“啊——”地一声,下意识往后躲,他扯着嗓子喊:“你这还是谋杀亲夫呢。”
祁愈站起身,一条腿支撑着地,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整个人跨在冯嘉扬身上,把身下的人压得死死的,然后伸手挠向冯嘉扬腰侧的痒痒肉,“我今天还就谋杀了。”
冯嘉扬受不了,拽住祁愈的胳膊把他使劲往下一扯,祁愈猝不及防地摔在他的胸口上。
其实撞得有点疼,但两人谁也没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对视起来,你看着我,我瞧着你。
突然四周好像被喷洒了一种叫暧昧的药剂,两个人毫无防备地都中了招。
冯嘉扬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还能感觉到祁愈身上的明显变化,这姿势好死不死让两人某个尴尬的位置抵在一起,互相碰撞,挤压,谁也不让着谁。
冯嘉扬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只剩下六个字:他想要,就现在。
祁愈的耳根不正常的泛红,他无意识地咬唇动作把冯嘉扬最后仅剩的理智彻底摧毁。冯嘉扬死死抓住祁愈的手,他咽了咽口水,嗓子像是被水浇过似的,湿乎乎地:“祁愈,我不想等你成年了。”
祁愈的欲望也被勾引了出来,他大口呼吸,吐出的话又娇又软:“那就别等了。”
这句话给足了冯嘉扬勇气,他按住祁愈的后脑,粗暴地吻上他的唇,咬了又舔,舔了又咬,又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头送了进去,占据口腔里的每一处。
待他舔够了,还不忘调戏祁愈:“你都把我的口水咽下去了。”
祁愈惩罚似的用力咬了下他的唇,诚心诚意地建议道:“嘉哥,不会说话就尽量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