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纷纷应是。
贺绾青长舒一口气,让人拿来纸笔又开了个方子,“王妃流了太多的血,身子更加虚弱,之前那副药方就起不到多少作用了,你们之后就按照这个新药方抓药吧。”
“是。”
丁阚恭恭敬敬地送贺绾青出府,却在门口撞见了宋寒礼,她原本是行个礼就打算离开的,谁知宋寒礼却挡着门,不让她走,再一回头,丁阚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向来是算计好了的。
“王爷还有何事?”
“王妃如何了?”
“如今已无大碍,只是要温补,否则到时候定然是不能母子平安的,草民已经开了新的方子,也会在皇城待到王妃平安生产,王爷不必担忧。”
贺绾青的语气里满是客气疏离,让宋寒礼心中有些憋闷,“不知玉大夫住在何处,万一倒是在医馆找不到玉大夫该如何是好。”
“这一点王爷不必担心,若是真有急事,医馆自有办法寻到草民。”
“……”宋寒礼张了张嘴,搜肠刮肚想要找些话来说,可最后还是只能说了句,“是吗?那本王就放心了。”然后侧身让她离开。
看着那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宋寒礼突然久违的生出一股无力感,贺绾青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绝不愿与他人共事一夫的,但宋寒礼平心而论,对贺依依总是割舍不下的,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强大的羁绊联系着两人似的。
难道他们就真的要这么错过了吗?有那么一瞬间,宋寒礼甚至希望贺依依能将这个孩子怀的再久一点,可他又终究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