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起来,宋寒礼一身黏糊糊的,但却意外的睡了个好觉。
起身洗漱一番,就带着贺绾青去往了福音寺,去见陈太妃。
陈太妃看上去颇有些憔悴,贺绾青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忧思过重,伤心劳神导致的,想来多半是为这个儿子而忧虑。
见到贺绾青,陈太妃倒是很亲切,“你就是绾青吧,我听翠禾说起过你,说你是个稳重的孩子,你也知道寒儿身体不好,你平日里多照顾他……”
陈太妃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贺绾青都一一应下,没有丝毫不耐,宋寒礼坐在一旁,心中生出一种幸福感。
中午的时候,陈太妃命人准备了素斋,将两人留下用饭,席间,宋寒礼状似无意的提起贺绾青每日都会抄写佛经的习惯,陈太妃就此事跟她聊了起来。
“绾青原来也信佛啊?”
贺绾青笑了笑,没说话,陈太妃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佛慈悲,定然是我日夜供奉的诚心打动了佛祖,它才赐给寒儿一个你这般的妻子。”
陈太妃说着,贺绾青就听着,偶尔笑一笑,就充当回应了。
但宋寒礼就不高兴了,他想让贺绾青来见自己母亲的初衷,是想让她劝一劝母亲不要再这般辛苦自己,谁知贺绾青却半个字都不说。
临行前,陈太妃还拉着贺绾青,让她有空常来看看她。
马车上,宋寒礼全程黑着脸,就差把“我很生气”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贺绾青撑着脑袋看他,“你不高兴,因为陈太妃?”